塙直之

编辑:敲门网互动百科 时间:2019-12-07 20:13:58
编辑 锁定
同义词 塙团右卫门直之一般指塙直之
塙直之(1567年-1615年5月26日),是日本战国时代、安土桃山时代以及江户时代早期的武将。别称“塙团右卫门直之”,号铁牛。儿时的来历不明,早期是加藤嘉明铁炮大将,后出奔。先后侍奉小早川秀秋松平忠吉福岛正则,皆不长久。大阪之战中,归属丰臣家麾下,曾因夜袭蜂须贺军,被世人称为“夜袭大将”,而声名大噪。大阪夏之阵时,与浅野军交战,战死于乱军之中。
本    名
塙直之
字    号
铁牛
所处时代
日本战国时代、安土桃山时代以及江户时代早期
出生时间
1567年
去世时间
1615年5月26日
称    号
“夜袭大将”
产长战法
夜袭

塙直之人物生平

编辑
塙直之的首次记载就在贱岳之战,当时为加藤嘉明徙士众,当时就为嘉明立下战功,嘉明被分封为3000石的知行,其後直之拥有350石成为了嘉明的铁炮大将。之後跟随嘉明参与文禄庆长之役,曾经夺下朝鲜军军船而立下大功,在关原之战前,拥有一千石,但是在关原之战里却作出对敌军冲锋的行为,遗反了军令。之後直之自行离去,在伊予松山城留下了诗句,之後他曾仕奉小早川秀秋福岛正则以及松平忠吉,但是都不使他满意,最终被迫成为浪人,在京都妙心寺成为了僧侣,剃发入道号铁牛
1614年正值丰臣军招募浪人,直之加入了丰臣军,并拒绝了水户藩的招募。最初只能成为率领十人的徒士
塙直之墓所 塙直之墓所
队,当时大野治长认为此人难成大将。但是在12月17日直之率领廿人的部队,突袭蜂须贺至镇部下中村右近的阵所,杀死百名敌兵,而且在阵所留下“塙团右卫门直之”的名字。“夜袭大将”这名字传遍两军之中。在夏之阵,受到了重用,成为了大野治长的部将,但是在樫井之战中与浅野长晟军交战战死。墓地在大阪府泉佐野市樫井。

塙直之主要经历

编辑

塙直之早期——织田家

塙直之的身世不明不白,一种说法认为,他生于尾张羽栗郡龙泉寺村,是当地农夫之子。由于身形彪悍被织田信长一眼相中,由马店小厮拔擢成一名武士。
但是因为塙直之爱喝酒却又酒品不佳,大醉之后喜欢打架闹事而被解职。之后为当时初露头角的织田家部将羽柴秀吉招揽,可是因为他酗酒的坏毛病仍然不改,所以被同僚们厌恶而再次出奔贱岳之战后,成为羽柴家首要功勋者贱岳七本枪之一的加藤嘉明的家臣,担任铁炮大将。
塙直之作为加藤家的家臣在丰臣秀吉出兵朝鲜时活跃。之后在关原之战,因为主君加藤嘉明份属武斗派而效力于东军,协助德川家康石田三成交战。所以塙直之也理所当然地以东军部将的身份参加关原之战,尽管当时塙直之已是拜领一千石俸禄的武将,还是挺起长枪冲进敌阵浴血奋战,斩下许多敌军首级。
但是在日后加藤嘉明知道当时塙直之在战场的表现时,骂了他一句:"你不具大将之器。"直之为此感到气愤,因而拂袖而去,在他离开城门时留下一句:“江南野水终不留,高飞天地一闲鸥”("遂に江南の野水に留まらず、高く飞ぶ天地一闲鴎)"便出走了。
之后塙直之先后侍奉小早川秀秋松平忠吉。也许是不幸,小早川秀秋松平忠吉都年纪轻轻便因病逝世,后来有段时间他成为了福岛正则的家臣,然而因为原雇用大名加藤嘉明的回状对他不利,所以没多久便被福岛正则辞退了。
再度成为浪人的塙直之于是萌生出世之念,远到京都剃发出家为禅僧。

塙直之后期——丰臣家

庆长十九年,大阪之役爆发,为了应付将要西来的德川家康大军,丰臣秀赖母子积极招徕浪人进入大阪城,人在京都的塙直之再次燃起心中的火苗,在此时决定加入大阪方任官参战。在冬之阵中,塙直之提议用150兵偷袭敌方军队制造混乱,而目标是阿波大名蜂须贺至镇军的中村重胜部队,夜晚突然的奇袭让蜂须贺军一时不知所措,同时大野治房也率军往援夹击,虽然最后在蜂须贺至镇的其它军团群其围攻下被迫撤退,但是塙直之也从此被世人称为「夜袭大将」,而声名大噪。
翌庆长二十年,大阪夏之阵烽烟再起,丰臣方主动出击,向大和进军。在*井会战之中塙直之被任命为先锋,率3000兵马出阵,由大野治房指挥。丰臣军出动的消息迅速地由纪伊土豪处传到幕府京都代官板仓胜重的耳中,板仓胜重立即调遣和歌山藩浅野长晟来救,丰臣军在途中先攻下岸和田城后,塙直之由贝冢出发与浅野长晟的先锋队冈部则纲遭遇,双方一阵口舌战后,正式交战。由于浅野军的龟田高纲部队埋伏一旁射击,使塙直之一方面要对付眼前之敌,一方面还要注意龟田高纲部队放的冷箭,疲于奔命,行军速度减缓并脱离了后方本队,最后浅野军的上田重安率军来援,丰臣军士气大溃而败北,塙直之与副将淡轮重政一同战死。

塙直之人物传记

编辑
塙直之,名字中间的通称是团右卫门,生于1567年,是大阪军中一位擅长铁炮的猛将,同时也是一位执著刚烈的豪杰。
塙直之的身世不明不白,一种说法认为,直之是尾张国羽栗郡竜泉寺村一个农夫的儿子。由于他生的体格雄壮,相貌威猛,引起了织田信长的注目,被招入军中,并依靠战功获得了武士的身份。但他也有酗酒的恶习,而且常常酒后胡闹,遭到了同僚们的厌恶,不得不从信长的直臣转而作了当时的羽柴筑前守秀吉的家臣。来到了羽柴家,直之并没有改掉自己的恶习,最后不得不因同样的理由再次改变主公,作了秀吉的部将加藤嘉明的家臣。
在连续三次左迁之后,直之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缺点,并有所收敛。作为加藤嘉明的家臣,直之在侵略朝鲜的战争中表现活跃,屡立战功,到了关原之战前夕,他已经成为知行千石的领主。
关原之战中,加藤嘉明军作为东军的主力之一,在阵地的最前沿奋战,当时直之作为铁炮大将参战。面前血腥惨烈的战争令他热血沸腾,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指挥铁炮队射击的使命,亲自手持长枪杀入敌阵!结果,虽然他个人勇猛杀敌,多有斩获,他所率领的铁炮部队却由于指挥不当而没能发挥应有的作用。
战后,知道了这一情况的加藤嘉明十分恼火,在第二天就来到了直之面前,怒斥他道:
竖子尔!一勇之夫,实无大将之器!”
对于这种毫不留情的批评,血气方刚的直之当然接受不了。在嘉明面前,他什么都没说,但此时此刻,他已经暗暗的下了这样的决心:
“一定要成为真正的大将让你看看,然后再亲手砍下你的头颅!”
就在当天晚上,直之头也不回出奔而去了。在离开城门的时候,这位豪杰意气顿发,高歌道:
“江南野水终不留,高飞天地一闲鸥”(遂に江南の野水に留まらず、高く飞ぶ天地一闲鴎)
其不羁的江湖之气可见一斑。
出奔之后,直之先后侍奉过多名主公,但都没能长久。
根据《武功雑记》中记载的一种说法,他先是以一千石的俸禄出仕小早川秀秋,但很快这位金吾中纳言就得了精神病,身死国除,直之只能再次成为浪人。一段时间内,他只能作为松平忠吉的家臣小笠原监物的陪臣而生活。
不久之后,直之终于找到了个机会,成为了安艺广岛藩主福岛正则的家臣。根据《古老物语》记载,在那期间,他还留下了一段“妖怪退治”的逸话——
据说直之住在安艺广岛城期间,城主福岛正则宅第附近的厕所闹鬼。那鬼手臂上长长毛,爪子尖锐,会趁方便的人不注意摸他们的屁股。这件事闹的人心惶惶,家臣们都不敢去用那间厕所了。有一天直之路过那里,听同僚们说到这件怪事,便决定要探个究竟。当他走进厕所的时候,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厕所外的大松树树枝上钻了进来。直之在那一瞬间已经看清了“鬼”的面目,但佯装不知,径自小便,同时用余光注意身后“鬼”的情况。当他看见一只手悄悄探了过来的时候,猛地一转身,抓住那只毛手,把“鬼”拽到身前的便池中,抽出肋差将其刺杀。听到动静的众人冲进来一看,原来所谓的“鬼”只不过是一只大猿猴。从此广岛的众人再也不去谈论有关厕所有鬼的事了,而是纷纷赞誉塙直之的勇气。
但是,直之在福岛家的生活也没能长久,由于秀吉留下的“奉公构い”制度,他又一次成为了浪人。
所谓的“奉公构い”,说白了就是指从主家出奔的家臣,再侍奉别家的时候,需要参考原主家对其的评价,有时也需要得到原主家的意见和肯定。加藤嘉明对直之本来就心怀怨恨,当然不会为他说什么好话,以至于他在福岛家也呆不下去了。这一点上,他的遭遇倒是和后藤又兵卫(后藤基次)颇为相似,又兵卫也是因为与原主公黑田长政不和而出奔,在长政的阻挠下无法出仕其他大名的。至于为什么加藤嘉明没有对其出仕小早川、松平两家提出抗议,可能是因为这两位比他的地位要高的缘故吧......
离开了广岛城的直之似乎失去了出仕信心,没有再投靠其他大名,而是开始了云游的生活。
虽然不做家臣了,可直之想要成为真正的大将的信念没有改变。直之的这一段浪人生活的经历,有很多传说,主要的就是以下两种说法——
有一种说法是,直之寄居在常陆水户的熟人肥田满赖处。当时有人劝他投靠江户的德川家康,他却说:
德川家已经是名将如云了。我要是参加丰臣军,倒是有成为大将的可能......”表露了投靠大阪的丰臣家的念头。
据说,他住在水户期间,曾在参拜爱宕明神时说出这样的话:
“请把战乱的灾难降到世上吧......”
这样令人惊讶的希望战争到来的念头,反映了他一心想要在战场上出人头地的执著愿望。
另一种说法认为,直之来到了京都的妙心寺出家,成了一名禅僧。可这位僧人真不一般,他号称“铁牛”,每天腰挎双刀,手托铁钵,四处游走,气势逼人!可谓是豪杰之气未脱,清静之心全无......
正当1614年11月,日本东、西两方的危机爆发,大阪丰臣与江户德川之间的战事一触即发之际,这位铁牛僧突然出现在大阪城下,加入了丰臣军,终于投身于自己期待已久的战乱之世了。
塙直之投靠大阪城初期,并没有受到太多重视。在大阪冬之阵期间,他只是作为一般将领,编入了大野治长的弟弟治房麾下。真正使直之开始引人注目的,是在冬之阵末期,德川、丰臣双方和谈之前,那场被称作“本町桥夜袭”的奇袭战。
1614年12月4日,战事已经胶着了很长时间,德川军基本完成了对大阪城的包围,前锋已经迫近大阪城南天满川北侧的城濠了。对丰臣军而言,长期的围城会造成士气低落,于是塙直之、长冈兴季、御宿政友等几位将领商量采取夜袭行动,以壮声威。他们把意见反映给上级指挥官大野治房,治房虽然表示赞同,但只能为这次行动提供150名士兵。急于交战的直之当时表示:
“对于夜袭而言,少数兵力反而有好处......”
就这样,夜袭的计划被确定下来。
16日的夜里,直之领兵出城,夜袭的目标是驻扎在本町桥南的蜂须贺军的一支数百人的部队。
那支部队的大将,是蜂须贺至镇的家臣中村右近重胜。中村重胜此时尚在梦中,大多数士兵也都在熟睡,而站岗的哨兵,也三三两两的在闲谈解闷,或者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当作宵夜充饥。谁也没有想到,一直处于被动防守的大阪军,会出城偷袭。虽然事前也有一位叫做樋口内蔵助的侍大将曾经提出:“在这里扎营应该先把桥烧掉,否则这里夜间雾气很重,丰臣军也许会趁夜色过桥偷袭......”。可惜的是,他的意见并没有受到重视。
17日凌晨2时,直之安排一百余名士兵的铁炮队埋伏在敌人的营门外,一声令下,先进行了一阵齐射,紧接着,二十名精兵冲进中村的营地乱砍乱杀,中村队立刻陷入了混乱和恐慌之中!许多将士连铠甲都来不及穿就纷纷逃命,转眼间就被凶神恶煞似的丰臣军杀死了数十人。这时,直之指挥的后续部队也赶到并加入战团,中村军在这样的打击下完全溃散,中村重胜本人也在乱军中被杀。
当附近的蜂须贺军其他各队听到喊杀声,整装赶来救援的时候,丰臣军早已得胜回城了,只留下了百余具德川军的尸体。而更令人乍舌的是,直之这位豪杰之将不知是哪里来的灵感,竟然命人事先准备好了许多小木条,夜袭之后散落在德川军的阵地中,上面写着:
“夜斩尔等之大将,乃是塙团右卫门直之!”(夜讨ちの大将·塙団右卫门直之)
这一下,直之的威名不但在敌军中引起轰动,在大阪军的阵营中也广为流传。
此次夜袭,直之一改以往冲锋在前的习惯,而是端坐桥头指挥作战。这样的事迹后来传到他从前的同僚、在德川方的池田军中任职的林半右卫门耳中,却引起了林的不屑,他说:
“如果自身不会持枪作战,即使领有一国也不配称为武士,过去拙者和团右卫门都是这么认为的。而据闻前夜,团右卫门坐镇桥头,挥采配号令作战,威风则威风矣,然年方四十八,尚不能称老,却违背当初誓约,拙者羞于与其相见。”
直之听说了这番话,深以为然,对传话的人道:
“半右卫门的愤怒不是没有道理的......但我曾被加藤嘉明斥责为一勇之夫,没有大将之才。我那样做只是想让加藤匹夫知道,挥挥扇子这种事我也会!请转告半右卫门,以后我会遵照约定,持枪作战的......”
尽管直之的夜袭战取得了成功,提升了丰臣军的士气,打击了德川军的气焰,但百余人规模的战斗终究不能扭转决定天下之役的战局,相比之下,这样的胜利不过是大风暴中泛起的泡沫一样微不足道。随着大阪方同意了和谈的条件,冬之阵落下了帷幕。
1615年4月,大阪夏之阵爆发。这次,在德川家“和谈条约”的欺骗下失去了城濠保护的大阪军,反而放开了手脚,做出了主动出击的决定!丰臣军的第一个目标,就是位于大阪城近侧和歌山城的大名——浅野长晟
浅野家与丰臣家渊源极深,浅野家上代当主长政,乃是在太阁秀吉在世时,总揽丰臣家政务的“御家老众”(俗称“五奉行”)首领,同时有时秀吉正室夫人北政所(弥弥)的兄长。正因为有了这样的亲密关系,使得大阪城的当权者们一开始还对浅野家报有幻想,一心想劝说他们支持丰臣家与德川家对抗。可是,看清了天下大势的浅野家当然不会同意如此无礼的要求,反而把大阪城的使者奚落了一番。这样的结果使得大阪城的淀姬和大野治长十分恼怒,因而在夏之阵一开始,就把浅野家当作第一个进攻目标了。
为了确保进攻的胜利,大野治长事先联络了纪伊国内的土豪发动“一揆”(暴动),希望能与大阪军一起,对浅野军进行前后夹击。但事有不谐,由于叛徒的告密,一揆军在浅野军和德川方的板仓重胜军的围剿之下被消灭,大野治长派去指挥起义的部将北村善大夫也被捕了。剿灭土豪暴动之后,浅野军出兵五千人,由浅野长晟亲自担任总大将,开始向大阪城进发。
虽然当地起义军的暴动失败,但大阪方并不知情,仍然继续执行着对浅野家的进攻计划。
1615年4月28日,丰臣军以大野治房为主将,塙直之、冈部则纲、淡轮重政、新宫行朝为备大将,率领三千士兵,进攻浅野家的主城和歌山城。
丰臣军在进军中,对途经的岸和田城展开了进攻,城主小出吉英一边指挥守城,一边派人向主城求援。这时候,大野治房得到了浅野军正在北上的消息。他害怕继续耽搁下去会遭到夹击,于是下令放弃攻城,全军南下,在贝冢地方扎营,准备正面迎敌。
与此同时,浅野军已经到达了佐野地方的市场村,却听到了“丰臣军有两万大军攻打过来了!”的消息,一时间人心浮动。浅野长晟急忙召开军议,会上,大将浅野良重主张正面迎敌,而另一员将领亀田高纲则认为:
“在开阔地带迎战大军,与我方不利,不如撤退到樫井地方,在松林里防守。”
两名将领意见不和,激烈争吵,竟发展到拔刀相向,最后还是浅野长晟出面调解,采取了亀田高纲的策略,浅野军开始了撤退。
4月29日,丰臣军的先锋从贝冢的营地出发,塙直之和冈部则纲都争着要当先锋,各不相让,以至于互相谩骂。最后,先锋的任务被冈部则纲取得。
对于一心想证明自己的直之来说,怎么能轻易让出先锋的机会呢?于是就像在关原时那样,他的豪杰意气蒙蔽了理智,也不顾主将大野治房的安排,只带了少数的部队去追赶先行出发的冈部则纲队。两个人在大路上你争我赶,都想争取先立头功,率领另一军的淡轮重政却在后面缓缓行军。而总大将大野治房,仍在贝冢的本阵等待着纪州一揆军暴动的消息。
丰臣军因此而队形分散,拉开了距离。
临敌分兵,队形不整,正是兵法之大忌。当丰臣军的前锋通过市场村的时候,遭到了浅野军亀田高纲队的铁炮伏击,损失了数十名士兵。而浅野军一击得手,并不恋战,而是边打边退,一直到了安松地方。丰臣军在这种骚扰下疲惫不堪,士气低落。
直之更是难掩心头的怒火,率少数部队追击浅野军,在樫井地方展开了白刃战。随后,浅野军上田重安队也加入了战团,丰臣军寡不敌众,很快开始败退。身负勇力的塙直之虽然奋力杀敌,无奈战阵之中,非豪杰用武之地,终于战死在乱军之中了。
浅野军取胜之后,本来计划继续北上直奔大阪,可又担心纪伊国的一揆军在后院点火,最终掉头回主城去了。
而丰臣军的先头部队溃败后,残兵败将逃回贝冢大营。大野治房这才急忙整饬主力部队前往樫井救援,可赶到时,浅野军早已撤退多时了。这时,治房也了解到了纪州一揆起义失败的消息,只得灰心丧气的回大阪城去了。
且说塙团右卫门直之,殒命在战场上也算是死的其所了。这位刚烈之士虽然留下了许多勇名,却至死也没能真正成为统领一军的大将,未能得尝所愿,不能不说是一件憾事。反而是更加验证了加藤嘉明的评价——一勇之夫,实无大将之器。
而这位豪杰,即使死了,也要留下一段逸话——
据《校合雑记》记载,塙直之战死后,首级被送往家康的大本营。由于天气较热,路途又远,直之的首级送达之后已经开始腐烂了。在这种情况下,家康自然不会再亲自察看其首级,而是由井伊直孝代为检视。
没想到,当晚井伊军中却发生骚动,一名京都来的随军女子竟然气绝!之后便用男人的声调喊道:
“我乃是一军的大将,首级却为何不能得到检视?如此的无礼实在可恶,我的魂魄也会阻止德川家取得胜利的!”
这样的怪事在井伊军中传开,大家都说是直之的鬼魂在作怪——由于战国时代,一军的主将,如果能亲自检视敌军的首级(称作“首実検”),也是对战死的对方将领的极高敬意。这样看来,对于一心想在战场建立威名的直之来说,死后不能被当作值得尊敬的大将对待,的确也是件难以被容忍的事呀......
当然,此事只是江户时代的传说而已。但今天读来,联想到塙直之虽无运筹帷幄的大将之才,却满怀刚毅执著的豪杰之气,不能不令人感慨万千。
词条标签:
政治人物 将领 外国 人物